第(2/3)页 而且闫芳香也确实想通了,与其要虚名,不如多做有意义的事。 杨锱城满脸心疼,也终于明白,前一阵子,为何闫芳香把她自己逼得那么紧,经常白天作坊,晚上研制绣品,抽空还要去女仪馆,都怪自己,没有及时发现她情绪上的变化,还单纯的以为她愿意过得充实呢。 杨锱城满脸心疼与后悔,无比动情道:“娘子,不会琴棋书画、诗词歌赋又有什么关系?你对于我的重要,就如同水碗里的水,饭菜里的盐,重要到,连你自己都忘记了你自己的重要。答应我,以后不要再想咱们两个,到底谁配得上谁、谁又配不上谁的问题了,我们是亲人,永远分不开的亲人。” 闫芳香释然一笑:“我已经想通了,不会再去女仪馆听那些烦杂的课,我以后会专注研究绣技织技,帮助更多的战士穿上防剑软铠,帮助更多的女子自力谋生,不依附丈夫生活。” 杨锱城:“……” 杨锱城可怜巴巴的低头,看着身上穿的软铠。 原来,娘子不是单独给自己研制的软铠,自己只是一个试验品。 娘子还要帮助女子们不依附丈夫而生活,岂不是意味着,她也要不依附于自己吗? 杨锱城释然的笑了笑,算了,不计较了,娘子高兴就好。 . 次日一早,杨锱城找来了吕方,安排一个新的任务,查一个人。 当吕方听到“林芳菲”这个名字后,无比诧异,万万没想到,老大会让他查一个入住杨家、且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。 林芳菲的籍贯和名字都是真的,对于接受过暗卫训练的吕方不是难事。 很快查出了结果。 当杨锱城把结果报给闫芳香时,发现闫芳香也让碎荷查她呢,夫妻二人竟然不谋而合。 原来,林芳菲去江北府衙状告县丞相公,并不是一帆风顺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