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拿起桌上的矿泉水瓶,用牙齿叼开了盖子,直接浇在了谭妙唯头上。 谭妙唯彻底傻了,脸上的妆也花了。 褚戈一个抛物线,把空了的矿泉水瓶子扔进了五米外的垃圾桶里:“你再骂人,我就打掉你的牙齿。” 语气很轻松,就跟在讨论萝卜青菜一样。 全班同学都已经惊呆了,是万万没想到长得像洋娃娃一样的女孩子,居然这等彪悍,那身手,不是专业练武,就是专业打人。 “褚戈。” 她抬头。 姜锦禹站在门口,沉着脸:“松手。” 她没有松,一口恶气还没出够。 他又重复了一遍,语气不容置喙:“松手。” 哼! 褚戈有点生气地松手了。 谭妙唯立马就红着眼告状:“姜老师,她动手打人。” 褚戈呵呵:“你讨打。” 谭妙唯趴在桌子上就哭,整个教室鸦雀无声,只有她啜泣的声音。 姜锦禹拧了拧眉,看向褚戈:“你先出去冷静一下,冷静够了再进来。” 他居然赶她?! 褚戈气死了,瞪了姜锦禹一眼,拿了东西扭头就走了,连门都懒得用手推,一脚就踹开了。 全班同学:“……” 原来褚同学是这样的褚同学。 上课铃在这时响了,姜锦禹看了一眼被某人踹开的后门,收回目光,走到讲台,淡淡道了一句‘上课’。 一节课,四十五分钟,他看了七次时间。 下课后,谭妙唯去拿作业本,哭过的眼睛还是红肿的,脸色很白:“姜老师,以后能不能不让褚戈来蹭课,好几个同学都反映很受影响。” 姜锦禹停下了手头上的动作,抬头:“谁反映了?” 谭妙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,一时哑口。 姜锦禹蹙了蹙眉,有些没了耐心:“让他们直接来跟我说。”他收拾好课本,走下讲台,突然又停下,没回头,没头没尾地说了句,“她不是倒贴,她现在不是我女朋友,不代表以后不是。” 谭妙唯愣住了。 刚才,她骂过褚戈倒贴。 姜锦禹走出教室,拨了褚戈的电话,他连续打了六个,她都没有接,第七个、第八个她都接了,可一接通就立马挂断。 姜锦禹没有再打,出了主教楼去找她。 然后,她的电话又打过来了,他刚接,她就又挂断了, 姜锦禹抓了抓头发,有点茫然,还是又打了过去,这次她很快接了,也没有立刻挂掉,但是不说话。 姜锦禹问:“为什么不接电话?” 她语气气冲冲的:“不想跟你讲电话。” 他不解:“后面你接了,又挂了。” 她还是气冲冲:“想提醒你我在生气。” “你挂了,又回拨了。” 她很愤怒:“想告诉你,我超生气!” 姜锦禹沉默了。 褚戈气成的河豚:“我在生气,你怎么还不说话!” 他说:“那为什么还等我?”不是生气吗? 她自己跟自己气似的,揪了一下头发:“等你哄我啊!” 她又挫败又认命又难过:“你哄一句我就不生气了。” 她从湖边的长椅上站起来:“可你到现在都不哄一句。” 她踹了椅子一脚:“你就会凶我。” 她又踹了一脚:“才不是我的错,是谭妙唯不对,她出言不逊。” 她委屈,瘪瘪嘴:“她骂了很难听的话我才打她的。” 她超生气:“你都不听解释就把我赶出教室了。” “怪你怪你怪你!” 说完了一连串,她哼了一声。 姜锦禹就说了两个字:“回头。” 她愣了一下才回头,就看见他在后面,白衣长裤,抱着书走向她。 “我没有赶你。”他走到她面前,把手机挂了,看着她说,“你单方面动手,很多人在看,闹大了对你不好,我怕校方会处分你。” 她消化了一下他的话:“你是在解释吗?” 他摇头:“我在哄你。” 她笑了:“那我不生你的气了。” 真好哄,他想。 就这么一句,她就一点都不生气了,开心地拉着他去后街吃饭,说新开了一家菜馆,鱼头汤做得很棒。 晚上,姜锦禹有研讨会,褚戈和king一起回去,她老远就看见king被女孩子堵在了体育场的门口。 女孩很胖,把半扇门都堵住了,低着头,手里提着一袋零食,说话结结巴巴的:“金金金老师,这这是给你的。”她怯生生地抬头看了一眼,又立马低头,“上上上次您帮了我,这是谢谢谢礼。” king没有接。 痴迷武侠剧的他已经学会了很多四字词汇,所以,他回答:“举手之劳,不用客气。” “要、要的。”女孩来了个九十度的鞠躬,把袋子递过去,“请请请您收下。” king只好皱着眉收了,女孩子咻地就跑走了。 这下褚戈看见她的脸了,是她室友边落落,可她不是结巴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