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话说暴发户被陈昊簇拥着出来,塞进马车,车夫一扬手里的鞭子,双头牛撒开蹄子就往前跑。 这个时候暴发户打了个酒嗝,舒了口气,总算是恢复了一些神智,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,顿时吓出一声冷汗。 “喂!小子!刚才没有你的话,我怕是要倒霉了!” 暴发户敲了敲车厢顶棚,朝上面喊道: “无论如何,都要好好谢谢你一番!” “能活到明天晚上,你再谢我不迟!”陈昊淡淡的说道,同时拿了根嚼烟叼在嘴里。 车厢里一时陷入了沉默,但因为刚才的事情,暴发户对陈昊说的话,稍微多了一些。 “小子!你这是要去哪?” “普瑞姆,之前上车时我就说过了!” 陈昊懒洋洋的说道。 “哦!那地方啊...”暴发户随口答道:“没必要那么着急的赶路啊,你完全可以在酒馆里睡上一夜,第二天在跟着游骑兵一起出发,毕竟这里不是闹匪患吗?” 听到这话,陈昊眼都不眨的说道: “去寄信!” “唔?就为了这么一点事?就要日夜兼程甚至冒着土匪袭击的危险?你不会是疯了吧!” 暴发户惊讶的说道。 “或许对你来说没有什么大不了,但是对我而言,一封信,或许比任何事情都要宝贵!” 陈昊若有所思的开口说道: “有时候,一封信可以给嗷嗷待哺的家庭带去活下去的汇票,可以给思念丈夫的妻子带来少许的慰藉,可以告诉白发苍苍的父母,他们远方的孩子,还活在这片倒霉的世界上----所以,我觉得冒点危险去普瑞姆邮局寄信,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。” 第(1/3)页